• 又见,我们可还都好
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8-19 08:37 | 作者: | 来源: | 浏览:
  • 昨夜从日喀则回来,火车九点半到站,一样的夜色,一样的肌肤冰凉。轻轻细雨在霓虹灯里洋洋洒洒,一回身,我们现已快三年不见了。

    还记得你在对面卧铺上睡着的姿态,其实我知道你没有睡着,仅仅闭着眼。你也必定知道我在看你,那一刻你的安静和平缓。

    和小妹从火车站往家走,那一刻,莫名的疼爱,想起从前的你。还好有她在一旁,嘻嘻哈哈,所以能够不去想你。却不知,在快到家门的时分,你的电话进来了,竟有一瞬的模糊。这是将近一年的第一个电话吧,眼泪竟在眼眶打转。

    仓促挂了电话,仅仅心底仍是忧虑你,但有事没有细聊,或许于你,总在小心慎重的呵护着我的幸福和温暖。想知道我的近况,却又惧怕我记忆犹新,或许惧怕我遭到损伤,所以那份慎重和不由得,我懂的。

    拉萨的夏天又挨近结尾,年月在点点的磨去概括。秋初降临,还在想念着318,不知道是否能够在最美的时节里,又去318走一圈,然后脱离。西藏,现在仅有想去的当地,或许说有必要去的当地,只需阿里,只需冈仁波齐。墨脱是情节,但不是非去不可,就像遇见的你,能够相遇最好,注定分别,也不再强求。

    那首《一辈子的孑立》,常听常新。快四十岁的奶茶等了心爱的谁那么多年,最终的归宿,是那个在相亲堆里,蓦然回首,已在灯光阑珊处的他。

    九寨沟,这一次触动亿万人的心,我们为灾祸祈福,可你永久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降临。

    这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,不为觐见,只为途中与你相遇。困在布达拉宫最高处的仓央嘉措,这一世是雪域最大的王,注定不能娶妻生子,却在最深的红尘里,与心爱的姑娘相恋,是红尘里最美的情郎。

    千山万壑走遍的三毛,与爱恋自己六年的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用六年的时刻把年月过成了诗。

    荷西问三毛:“你要一个赚多少钱的老公?”

    三毛说:“看得不顺眼的话,千万富翁也不嫁;看得中意,亿万富翁也嫁。”

    荷西说:“说来说去,你总想嫁有钱的。”

    “也有破例的时分。”三毛叹了口气。

    “如果跟我呢?”荷西自然地问。

    三毛道:“那只需吃得饱的钱也算了。”

    荷西思索了一下,又问:“你吃得多吗?”

    三毛非常小心肠答复:“不多,不多,今后还能够少吃点。”

    六年之后在拉芭玛岛,荷西青冢向阳,独留三毛在***肝肠寸断,那一刻的三毛可曾怅惘。

    多少个日日夜夜,我们在等待着什么,在需索着什么,全部的全部,不过是那个能够共清风明月的过往,那个情愿白首相依的你。若人海里寻寻觅觅不可得,是否多等几年又何妨。只需阅历过,阅历着,就是最好的年月。

    又见,我们可还都好!

    我不肯让你一个人,一个人在人海浮沉。

    那个总是一个人漂泊的姑娘,那个总在深夜就孤寂的背影,但是你疼爱的她。生疏的城市,生疏的人群,孤寂的魂灵可找到安慰,可还漂荡?

    七夕,在我国五千年的文明里,是最煽情,也最让人疼爱和夸姣的时节。心爱的姑娘,漂亮的容貌;在心底描画千万次的白马王子的姿态。他们,都在人海里,那么多年,互相听任漂泊,你,可有用心去找过她,她一向都在,在等着互相呈现。

    细细的风从窗纱漫出来,暴露的脚踝,在微风中逐渐冰凉。这样的黑夜,你在哪里?

    想要接近,又总是走远。这样的心境,你要自己守到什么时分。这样的摧残,真的仅仅心结,仅仅疼爱我么?如果必定要挑选,我甘心这一辈子不曾遇见过你,这样你便能够不那么疼爱和纠结,放不下,也放不开,最终痛的仅仅你。这样的你,很让人疼爱,还那么小心慎重的,这样的男人,看着更是怜惜。我甘心你决绝,甘心你无情,甘心是你扔掉我的,这样更好,这样我便会恨你,然后脱离。

    你的脆弱挽救不了你,就像我的决绝一样。

    在爱你的时分,那颗心在别离的时分碎成一片一片的,多少个夜晚,用眼泪清洗的创伤,扫荡的心灵,才渐渐的愈合。痛还在,伤痕照旧,仅仅现在看不到了,如同现已愈合了。

    不怪你的,历来没有,历来舍不得。自己毫不勉强的路过,那这一程,不论风雨仍是泥泞,都义无反顾,都执着坚决。从前那句在离你最近的当地,藏着青丝古卷,安静的陪着你。那一刻是真的,是仔细的。

    日升月落,四季轮回。在风尘中跟着红尘滚滚向前,千言万语的噬心怀念和不舍。中心有挣扎,有拼命在反抗。最终的最终,总算屈从,情愿给你祝愿,听任你持续漂泊。而我,也解了自己心的桎梏,给自己自在。

    再会,只愿我们都好,或许不见。

    2017-08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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